FEATURED STORY / 最新动态

民意彻底逆转!乌克兰人最恨的不是普京,也不是特朗普,而是曾承诺让乌克兰更好的泽连斯基;而他当初能上台,这件事本身就相当离奇

READ
WITH CARE
阅读位置

本文由long8头号玩家整理发布:

第聂伯河从基辅中间穿过去,把城市劈成两半。

右岸是老城,教堂的金顶在太阳底下发亮,石板路弯弯曲曲地爬上山坡。

左岸是新城,楼房一栋接一栋,玻璃幕墙映着河面的光。

河上有几座桥,最老的那座叫帕顿桥,桥墩上挂着铁链,锈迹斑斑。

战争开始之后,桥上架了反坦克拒马,水泥墩子一排一排地蹲着,像一群蹲在路中间的石狮子。

桥下有人在钓鱼。

鱼竿从栏杆缝里伸出去,线垂到浑浊的水里。

钓鱼的人穿着旧棉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出年纪。

他旁边放着一个塑料桶,桶里空荡荡的,只有半桶水。

偶尔有军车从桥上过,轰隆隆地压过桥面的接缝,钓鱼的人也不抬头。

这是基辅的日常。

防空警报每天要响好几次,有时候是清晨,有时候是半夜。

刚开始那几个月,大家还会往地铁站跑,后来跑累了,就在家里待着,该干什么干什么。

地铁站里住过人。

战争第一年,基辅的地铁站变成了防空洞。

站台上铺着纸板、毯子、睡袋,女人抱着孩子蜷在墙角,男人靠着柱子打盹。

空气里混着汗味、尿味、消毒水的味道。

广播里反复播着避难通知,声音在隧道里回荡,嗡嗡的。

后来地铁恢复了运行,站台打扫干净了,纸板收走了,睡袋扔掉了。

但墙上还留着铅笔写的字,歪歪扭扭的:我们在这里躲过。

没有人去擦。

这座城市的伤,不是一下子落下来的。

about image

它是慢慢渗进来的。

像雨水渗进墙缝,冬天一冻,墙皮就一块一块地掉。

掉到最后,整面墙都松了,手一碰就簌簌地往下掉渣。

2019年的春天,基辅的街上有一种奇怪的兴奋。

那时候战争还没有全面爆发,顿巴斯在打,但打了好几年了,大家习惯了。

东边在死人,西边在喝酒,日子照过。

总统大选那天,投票站门口排了长队。

队伍从学校门口一直排到街角,有人带着孩子来,有人牵着狗来。

排队的人脸上带着笑,好像在参加什么盛大的节日。

一个政治素人,一个在电视剧里演过总统的人,真的出来选总统了。

他叫泽连斯基。

他的名字出现在选票上的时候,很多人笑出了声。

投票站的工作人员确认了三遍,问投票的人是不是看清楚了。

投票的人点头,说看清楚了,就投他。

第一轮投票,他拿了百分之三十。

第二轮,他跟波罗申科对决。

波罗申科是老牌政客,当过总统,管过军队,在台上跟俄罗斯硬碰硬地扛了五年。

但波罗申科也腐败,也跟寡头来往,也把国家搞得一团糟。

第二轮投票那天,乌克兰人用脚做了决定。

泽连斯基拿了百分之七十三。

波罗申科拿了百分之二十四。

投票结果出来的时候,基辅的街头有人放烟花。

烟花在独立广场上空炸开,红的绿的黄的,照亮了广场上的人群。

有人喊,有人笑,有人哭。

那一刻,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只知道,他们受够了。

受够了老政客,受够了空头支票,受够了看着邻居开新车自己却连暖气费都交不起。

他们选了一个新人。

一个他们看着长大的新人。

一个在电视里演过好总统的新人。

一个看起来像他们自己人的新人。

泽连斯基的竞选总部在一栋写字楼里,楼不高,外墙刷成浅蓝色,窗户很大。

竞选期间,楼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有年轻人,有中年人,有记者,有志愿者。

他的竞选团队里,核心成员大多来自他的电视剧制作公司。

导演、编剧、制片人、演员。

他们知道怎么拍镜头,知道怎么剪辑,知道怎么让一个人看起来像是总统。

他们不知道的是,治理一个国家跟拍一部电视剧,完全是两码事。

就职典礼那天,基辅的天气很好。

阳光照在最高拉达的圆顶上,照在议员们的皮鞋上,照在泽连斯基的手上。

他把手放在宪法上,念了誓词。

他说了几件事。

第一件,顿巴斯停火。

第二件,反腐。

第三件,结束寡头统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台下的人鼓掌,电视前的人鼓掌。

掌声从利沃夫响到哈尔科夫,从敖德萨响到第聂伯罗。

掌声响了好几分钟。

然后掌声停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像一部被剪坏的电影。

顿巴斯没有停火。

谈判在明斯克谈了好几轮,四方会谈开了好几次,撤军撤了一点点,交换战俘换了一些人。

然后什么也没有变。

炮声还在响,隔几天死几个人,隔几天又死几个人。

反腐没有进展。

泽连斯基提了几个法案,议会吵了几轮,最后不了了之。

寡头还在,腐败还在,老官僚还在。

泽连斯基的团队里开始出现内斗,有人辞职,有人被解职,有人反目。

他上任第一年,支持率从百分之七十三掉到了百分之四十。

但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22年2月24日。

那天早上,基辅的人被爆炸声惊醒。

导弹落在机场,落在军事设施,落在城市的边缘。

然后坦克从北边开进来,从东边开进来,从南边开进来。

战争全面爆发了。

那几天,基辅的地铁站挤满了人。

站台上铺着纸板,女人抱着孩子,男人靠着墙,所有人都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泽连斯基的脸。

他穿着军绿色的短袖,坐在一张桌子前面,背景是一面乌克兰国旗。

他说,他不走。

他说,他留在这里。

他说,他需要的是弹药,不是搭便车。

这段话在几分钟之内传遍了全世界。

支持率像火箭一样往上冲。

从百分之四十冲到百分之九十。

最高的时候,有人说是百分之九十二。

这是乌克兰历史上任何一个总统都没

关注long8头号玩家,掌握更多体坛动态。

返回资讯列表

分享文章

将这篇内容分享给感兴趣的朋友。